此姑娘并非旁人,正是与姬墨舒和魏孝义在粮仓有过一面之缘的劳工,小渔。

        姬墨舒带着一干人等进屋落座,小渔已经端着茶水过来,虽然是粗茶,但是该有的待客之道亦是有,显然小渔是个有家教的。

        姬墨舒打量着小渔的家,有点好奇,“你这小姑娘倒是胆子大,只有你一个人在家竟也敢收留我们这么一群人,也不怕我们是坏人。”她遇到的姑娘胆子都好大,以致于总是衬托的她很胆小,苏娘说的不错,她确实懦弱胆小。

        “并非如此,只是我相信相由心生。”小渔手下动作不停,麻溜的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茶,驱驱寒气。

        除了见过的姬墨舒和魏孝义,剩下的人虽然穿着朴素,但是神态中不由自主展露出的气度都不错,显然是什么大人。

        “相由心生吗?”苏轻舟也插了句,淳朴的村民她见过不少,但也见过许多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这小姑娘虽然贫困,眼睛有着寻常人的胆怯,可是动作神态都不卑不亢,这不禁让她佩服,见有缘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我叫小渔。”

        “你家大人呢?”

        “赶海出了事故,现在只有我一人了。”小渔淡淡的说着,黝黑的脸把情绪隐藏,似是漫不经心。

        姬墨舒听闻喝水的动作一滞,她放下水杯有点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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