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有人?”姬夫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妾身是听不懂了,姬浩怎的就成了老爷的血脉,况且老爷本就后继有人。”
“唉,小舒她不管如何聪慧说到底是个病秧子,更别说如今她自个儿都生死不明,哪怕还活着又如何担得起姬家的责任?”
“病秧子?”
姬夫人反问一句,声音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老夫知道你难过,但姬家确实需要一个健康的血脉,姬郎现在也需要安排人去查探,所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立衣冠冢也总该有个摔盆的人。”
“呵。先前便听姬郎说老祖宗一向偏袒旁支,今日算是见识了。”姬夫人的声线微微颤抖,说什么她都可以忍,唯独不能说她的舒儿是个病秧子,姬墨舒辗转病榻几乎成了她一辈子无法治愈的伤疤,若不是她没有照顾好舒儿,也不至于让舒儿落了水。
“老祖宗宠庶灭嫡,真是好一个大家长风范,今日我姬府没法接待你们了,都给本夫人滚出去。”
“放肆,姬氏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想夺我舒儿的东西,妄想。”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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