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未知的东西可好也可坏,不过我在,总不会让你出什么事情,不然没法交差了。”苏大夫轻松道,现在她或许没法子解毒,但保住姬墨舒的命是可以的,大不了就慢慢治,大夫嘛最喜欢的就是一个可供长期练手的病患。

        姬墨舒点点头,又问,“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问吧。”

        “人乳能治病是因为那是苏娘的乳罢。”

        “对。”

        “苏娘也中过这种毒?”

        苏大夫手中的蒲扇差点掉在地上,抬头错愕的看向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女子,女子未及弱冠,亭亭玉立,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稚气,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远超这个年龄的细心与沉着,这是多么让人折服的耐心与洞察力,居然靠履历与猜测就猜的八九不离十。

        亏那家伙还瞒着,她干脆老实说道,“她并非中毒,而是生来便带着毒。”

        姬墨舒眸子微敛,让人瞧不出她的神态,回忆起在青竹雅居与魏夫子的一番对话,生来便带着毒,若真是如此,那么苏娘应该就是那位公主。

        由此看来她确实已经掺杂在一场权力纠葛中,苏娘作为承接了这个阴谋的产物生来就是某些人的眼中钉,只是此时的她想不明白,苏娘要如何去应对,又有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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