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当时在布达佩斯,不知道,后来靖涛从澳洲偷跑到美国来找我了。”岚妈妈冷哼,“啊!那可是违反军令,要上军事法庭啊!天啦,太疯狂了,那个年代稍不注意就是一张大字报,被有心之人扣上通敌帽子,是要被枪毙的。”薇拉姐尖叫。
岚妈妈的语气得意,“可不是嘛,他一到美国就用刘师全的弟弟身份跟我们住下了。”
“有没发生什么?”姨妈微微笑着。
“白天我在外就和刘师全演戏,亲密一点,连嘴都没碰过,晚上关上房门各睡各的,那个时候又没什么声波屏蔽器,我这个嫂子啊,嘿嘿,跟小叔子弄的家里天翻地覆。”岚妈妈顿了顿,“你们也知道那个时候,我跟靖涛在热恋嘛。”
“我晓得那个男人现在还喜欢你,他现在在总参后勤总处,上次开会还跟我问起你。”姨妈咯咯直笑。
“哼,我也算是艳冠一方,有人喜欢不正常?”岚妈妈说。
我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心里五味杂陈,甜得是岚妈妈和父亲的情比金坚,酸得也是他们情比金坚。
言言捧着双手在我耳边小声嘀咕,“好浪漫啊,不过老公也别吃醋嘛,那是你和楚慧姐的爸爸呢。”我微微点头,“不吃醋是假的。”
听着外面的动静,那酒瓶轮盘转到了姨妈,我屏息凝神,等待着岚妈妈和薇拉姐发问。
“要玩就玩把大的。”岚妈妈豪放地大笑,“我们的问题是——方月梅,你第一次口交是什么时候?不要告诉我是跟中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