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楚惠努力用腹语抬杠。

        我换了个思路,“我在外头面临多大诱惑啊?天天有人想倒贴,但我从来没弄过肚子上没鸾花的女人……”

        “那是你应该!这么多好姑娘都认准你了。”楚惠继续用腹语说。

        我呲牙咧嘴地挠头,又换了个思路,“鸾花这事绝对是真的,如果你们怀疑,就是怀疑自己的正当性,陈子玉有鸾花不能嫁入李家家门,那你们和我又是什么?我反正就信,葛玲玲和楚惠必须是我女人,我也必须是葛玲玲和楚惠的真命天子。”

        芝珑磕着瓜子像看肥皂剧似地,还从客厅端来椅子。

        我白了她一眼,“你们刚刚在客厅说的都没错,玲玲姐也好,惠惠姐也好,打一眼瞧,我就真觉得你们是命中注定,自从我们都搬去了玉京山,很多离奇的事情接连发生,我就对鸾凤真龙的预言,深信不疑,对我来说,那印记就比钻戒还要有说服力,况且,陈子玉她也和我们有血缘关系,我可不想李家女人去当别的男人老婆。”

        我抛出悖论,烧坏了两位大美人的脑筋,如果陈子玉的鸾凤只配当野花,那她们和我感情就只是机缘巧合的作物,女人比男人更迷信命中注定,但她们还是愤愤不平,我见慢慢在接近话语权,立马话锋一转。

        “我,李中翰,厚着脸皮说吧,两位大姐您们加起来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咱们夫妻一场,恩爱一场,做妻子的好歹也要担起做妻子的责任吧?”

        我苦着脸,“都说爱是相互的,你们倒好,偷懒不练功,连夫妻生活都懒得做。”

        楚惠比葛玲玲好下台阶,她幽幽地用腹语说,“人家不是在给你用嘴巴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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