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话,就有糖吃。”姨妈低沉磁性的笑声被唾液变得粘稠妩媚,正红斩男色的朱唇轻咬,嘴角那颗女王痣性感至极。
“我是妈妈的妈宝男,听话,什么都听,妈妈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双腿颤抖,肉丝玉足踩在我我的龟头上摩挲,爽得我咬牙。
“咯咯……”姨妈变本加厉,整只玉足贴在我大鸡巴上隔着裤子足交。
“妈妈,把裙子脱了,快,翰儿保证很快结束战斗。”我好想操妈妈的馒头白虎肥穴啊。
“嗯嗯……不行,妈妈要保存实力,明晚上约了个帅哥。”姨妈坏笑。
“那……那用嘴巴,帮翰儿含一下。”我大失所望,但一想到明晚就又心满意足。
“也不行,没带漱口水,嘴巴一股味道,你让妈妈怎么见人?”
“那用奶子,妈,求求你了。”我抓住胯下还在挑逗的肉丝玉足。
“还是不行,衬衫弄皱了怎么办?”姨妈是习武之人,足交灵活不停歇,手上一心二用拿起一支女士香烟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口。
“用手……”我暗骂自己愚蠢,妈妈那双纤纤玉足明明就踩在大鸡巴上,干嘛还骑驴找驴。
姨妈扑哧一笑,用力咬着红唇,“手上又没丝袜,翰儿最喜欢丝袜了对不对?拿妈妈丝袜打飞机的小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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