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视会场,发现走向电梯的薇拉,她正一手扶额,脚步踉跄,晕晕乎乎的模样,一旁还有那位荷兰老亲王,他一直舔着嘴,绅士地急忙扶住薇拉的手。

        “都怪你!”若若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女将军也有马前失蹄的时候?没道理啊。

        急匆匆挤开人群走下阶梯式的会场,可惜不能施展轻功,电梯门刚好关上。

        “你在这看电梯到了哪一层,电话告诉我,我上楼追。”说罢,我赶忙冲进疏散楼梯间。

        得到若若的指引后,我的轻功健步如飞,两三步跨过一段梯步,来到十楼,刚好碰到了薇拉和那位老家伙在走廊上。

        薇拉步履蹒跚跟在老男人身后,待到老家伙打开房门,她忽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柔荑化成剑诀点穴,扑通一声,老人便跪地瘫软,整个人昏死过去。

        我踩住刹车,慌乱中趔趄了两步,来到薇拉身后,此时一个黑影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破窗而入,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小仙女在地毯上翻滚起身。

        “对妈咪这么没信心?”薇拉眯着眼睛憋嘴,她的声音更慵懒了,像是喝醉了似的。

        “妈,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中了迷药。”若若扑进薇拉的怀里。

        “小傻瓜,分泌解毒的激素是人的本能,就像会游泳的人一下子扎进水里,妈妈就是想中招,本能反应也不允许。”薇拉甩开香奈儿小包背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蜜桃肥臀一屁股坐在床尾的贵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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