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轻轻掀开,小男孩胯下赫然展现一根比成年人还要雄伟的阳具,母亲的黑丝裤袜被他缠绕着,微微甜腻的精水味弥漫。
愚妈妈柔荑掩嘴低声尖叫,“小翰……”
而后的故事我也回忆起来了,宝贝儿子自己动手难以泻火,只能靠妈妈的丝袜缠住大鸡巴打飞机才能勉强射出来,温柔贤惠的妈妈会把自己穿过的丝袜叠好放在儿子寝室的床头,供儿子发泄性欲。
同样是拿妈妈丝袜打飞机,我突然想到了姨妈和薇拉姐,我发现可以从中发现三位妈妈教育“我”的方式,姨妈是假装不知道,放在洗衣篮里让我自己偷偷取走,待到成年和她做爱后有一天射进她那朵蜜桃肥臀里,趴在她香汗淋漓的玉背上,她才婉婉道来,“傻儿子,精液沾在丝袜上清水洗不掉的。”
薇拉姐发现后则是,每次当着小泰迪儿子的面脱下裤袜,罩在儿子的大鸡巴上帮他打飞机,柔荑握住大鸡巴一边打飞机一边加油鼓励,还称赞儿子厉害。
如果岚妈妈千真万确也是我的“亲妈”,我觉得她应该在儿子偷拿她丝袜前就插手了,告诉她儿子丝袜可以拿来打飞机,因为她最骚,最浪,我甚至敢笃定,“四个儿子”里黑皮荡妇的儿子最早破处。
渐渐地,我远离了小男孩的身体仿佛自己灵魂出窍,轻飘飘地出了和室移门,站在庭院的枯山水间回头看去,敞开的移门像一幅画框,正中央躺着的小男孩嘴里大喊,小手握住那黑丝裹住的威风凛凛阳物飞快撸动。
忽然日夜如白驹过隙变幻,仿佛进入了一场延时摄影,夜幕和蓝天交替,屋子里躺着打飞机的小男孩身体在长高,手中裹住大鸡巴的丝袜一会肉丝一会黑丝白丝变换,春夏秋冬四季让庭院也变着装扮,一切都像蒙太奇一样,我定定地看着,不知道是几个年头,小男孩终于骑上了他日思夜想的蜜桃肥臀,母子两乱伦媾和的画面在和室移门的画框里不停变化,一会儿观音坐莲,一会后入冲刺,一会儿嚣张跋扈的儿子把妈妈捆成龟甲缚吊在房间正中央挺着大鸡巴朝美肉射精。
嗅了嗅鼻子,春天的香更浓了。
睁开眼睛,我发现愚妈妈侧卧在我身边,她全身一袭黑色亮皮风衣,风衣里好像什么都没穿,解开扣子的下摆齐着膝盖,穿着及亮皮膝靴的黑丝美腿从撇开的下摆深处,曲着勾人的形状搭在我的大腿上。
妈妈温柔的卧蚕托起桃花眼,又纯又欲的眸子含笑,“小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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