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挪着屁股贴了过去,刚想开口,就听到她小声说,“你射进去的时候,一定很得意吧?”一瞬间我感觉全身如坠冰窟,赶忙挪着屁股掉头逃窜。
“敢做不敢当啊?”
“我和妈的事,您也应该知道啊。”我哭丧着脸,实在想不出“肏了炮友母亲”的开脱说辞。
“我可管不了你们,你们的生殖器官又没长我身上。”陈子玉双手环胸,纤细的柔荑搭着藕臂,“这次小心点云慕亮。”我惊了惊,随即点头。
下了飞机,我刚伸完懒腰,就一眼从接机的队伍里看见了一位身穿橄榄色路军礼服的倩影,她神似娃娃脸版本的杨幂,翻边军帽在螓首上颇为俏皮。
糖美人一扫眼液看到了和我一并出机舱的陈子玉,她跺了跺脚,随即朝我眨起媚眼,吹了一个飞吻。
“我肏。”蛙人壮汉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姘头也他妈的太漂亮了,妈那个巴子,长的帅是不得了。”我朝他苦笑一声,随即下了飞机张开双臂把小跑来的糖美人抱在怀里转圈。
来到停车场,糖美人抛来钥匙,“老公你开车。”
“老公我坐了四个小时的苦窑,你还让我开车啊?”我没好气地抓捏起糖美人橄榄色套裙上隆起的圆臀。
“就是体谅你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嘛,你不想要这个吗?”糖美人莞尔一笑,俏皮转身望着我,柔荑握成筒状,来回在香唇边左右运动,小嘴里的香丁随着运动不停顶弄脸颊,仿佛含了大鸡巴似的。
我胯下瞬间就来了精神,赶忙抓起钥匙钻进军用越野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