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的风格很奇怪,家具都是红木的,是老年人喜欢的;但地板上又铺着五颜六色的爬行垫,床上、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玩具;窗户上还装着不锈钢栏杆。
苟东青忍不住憋住了呼吸,房间里有一股屎尿味。
别人可能就觉得有点异味,对东青来说却像进了一个很脏的厕所。
这也是鼻子太灵带来的坏处。
“囝囝乖,不要吊在姆妈的腰上,好好走。”陈桂芳说着一口上海话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儿子。
母子俩都愣住了,一个脸色开始发白,一个则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就见陈桂芳上身的汗衫半湿半干,下身就穿这一条花内裤,光着两条大腿,白皙的皮肤刺得东青眼睛疼。
她的身上还挂着一个瘦小的老头,头发花白,全身赤裸。
这老头缠着陈桂芳,头埋在桂芳高耸的胸部里,丑陋的鸡巴顶着她丰腴的大腿。并发出怪异的笑声,“姆妈加油,把囝囝拎到床上去。”
“东青,你怎么上来了?”桂芳脸色发白地问道,一只手扶着瘦老头,一只手拽着自己的内裤,防止被老头扯下去,异常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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