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喝酒。”贺屿薇小声地拒绝了。

        墨姨正好走过来,问她最近坚持喝调理月经的中药没有,贺屿薇乖乖地点头。墨姨又问她上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贺屿薇想了一下,还是和墨姨一起看中医。

        “你也是有个人假期的。要是想出门,就让司机送你。不要总把自己窝在房间里,或者,去家里的温室花园散散步。啊,总憋在房间里,身上都能长青苔了。”

        贺屿薇边听着墨姨的絮叨边把蛋奶酒装进雕花的水晶容器里。

        “还有,我真不明白哲宁为什么要今晚支开你。”墨姨抱怨。

        余哲宁也跟墨姨说了,在他朋友来的时候换成其他家里的佣人去照顾余哲宁。但这就相当于其他人多了工作,而贺屿薇多了一天的假期,墨姨总想指使小保姆去做点事。

        贺屿薇重新回到卧室,翻了会字典就困了,在床上昏昏沉沉睡着后,再起来是到楼下吃饭。

        干净、洁白的厨房里,此刻忙忙碌碌的都是人,厨师长调着蘸料,小钰准备着烧烤架和串食材。原来余哲宁的朋友要吃烧烤,而其他帮佣则负责准备工作。牛肉塔塔、鸡心串,紫苏梅子鸡肉串,她牛肉横膈膜串,烤鸽子,各种食材,还有现做的鹅肝寿司。

        知道贺屿薇没吃饭,小钰抽空给她做了一个鹅肝和牛汉堡,焦脆的面包,入口即化的鹅肝,中间夹了小牛里脊,非常香。

        贺屿薇平生第一次吃鹅肝,慢慢地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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