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我父王‘畏罪自尽’,燕王府‘男丁充军,女眷为奴’。这哪里是审判,这他娘的就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戏,就等着看我们怎么死!”

        他扫了一眼大殿里那些人,有的吓傻了,有的哭红了眼,有的还一脸茫然。

        他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以为这只是冲着我们燕王府来的?错了!这是皇帝老儿的毒计!我父王镇守北疆,功高盖主,他早就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说什么谋反,都是放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削藩!这才是皇帝老儿真正想干的!”

        萧战一字一句,像锤子一样砸在众人心上。

        “燕王府倒了,下一个就是其他藩王!他要收回所有兵权,他要一个个拔掉所有能碍着他龙椅的人!我们,不过是头一个开刀的!”

        郑纯听着萧战这番话,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尖着嗓子叫。

        “萧战!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陛下!你这是煽动叛乱!”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皇帝老儿心里更清楚!”

        萧战哼了一声,压根没搭理郑纯的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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