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程璟摇摇头，指了指隔壁的方向：“隔壁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他们报警，我是来调查的。”
吴娟嗤笑一声：“怎么？你们怀疑那我写的吗？你们有什么证据？”
可还没说具体写了什么字呢。
程璟直接反问了回去：“我还没说具体红油漆干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是字？”
“我……好歹也是隔壁，我看到了。”
吴娟意识到是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急忙找了个解释。
程璟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不好定为证据，只能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们这里身为隔壁的邻居，有没有人看到是什么人做的？”
“当然没有。”
吴娟翻了个白眼：“程警官，我可不想管隔壁的事情，能看到上面有字就不错了，难道你还指望我随时观察那边的情况吗？”
她说的话很有攻击性，程璟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轻笑一声：“别激动，我只是害怕那人是毫无差别的惯犯，今天是她家的，明天可能就是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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