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青鸟被送走后,老驿卒端来两杯热茶,退了出去。驿站里只剩下徐凤年和叶孤城,气氛有些微妙。

        “先生的主公,是赵珣赵兄?”徐凤年捧着茶杯,试探着问道。

        叶孤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置可否:“主公只是说,世子此行关乎北境安稳,若遇凶险,当伸手相助。”

        徐凤年笑了笑。叶孤城的话滴水不漏,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却坐实了与襄樊的关系。赵珣这份情,他记下了。

        “不知先生可知,刚才那些黑衣人是谁的手下?”徐凤年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叶孤城脸上,“他们身手狠辣,不像江湖草莽,倒像是……”

        “世子不必多问。”叶孤城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此行事关复杂,主公说,世子只需安心前往武当山,其余的事,自有分晓。”

        徐凤年心中一动。叶孤城的态度很明确——他们知道些什么,却不愿明说。是怕打草惊蛇?还是另有隐情?他看着叶孤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襄樊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也罢。”徐凤年不再追问,“不管怎样,今日多谢先生和赵兄援手。若将来有需北椋之处,徐凤年绝不推辞。”

        叶孤城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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