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洪布雨用白门幡开启了“旗门遁”。

        但见他挥舞着白门幡念动咒语,往前一扔,白门幡立时化作一道白光之门,洪布雨带着柳宁雪和牛圣婴穿过这道白门,三人身形便如同褪色水墨般渐渐淡去,直至消失无踪。

        洪布雨将白门幡收归手中,白门幡也因此随他一同隐形,这才带着雪、婴二人旁若无人地走出了水晶宫。

        牛圣婴不是第一次被洪布雨隐去身形,很快就适应了隐身状态,眼见看门的蟹将甲和蟹将乙还在聚精会神望着前方,顽皮之心又起。他悄无声息地折返回去,抓住蟹将甲手里的长戟狠狠敲了一下蟹将乙头上的蟹壳,把蟹将乙敲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这才跟着柳宁雪和洪布雨溜之大吉。

        蟹将甲感觉长戟被人拽动,自是心头一慌,大呼:“谁?”说话之间,四下张望。

        而蟹将乙疼痛之余,却把两只黑点般的眼睛瞪住了蟹将甲,又环顾四周,发现并无他人,于是对蟹将甲怒道:“你?!”

        蟹将甲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长戟,只好对蟹将乙赔笑道:“如果我说是有人拿着我的长戟打了你……你信吗?”

        “我信——!”蟹将乙冷笑一声,也手持长戟敲了一下蟹将甲的脑袋,这一敲手可不轻,愣是将蟹将甲头上的蟹壳都敲得凹了进去,这才贱兮兮地回敬道:“我也是,长戟自己动的!”

        “妈的!”蟹将甲怒了,把长戟一扔,和蟹将乙扭打起来:“来啊!打呗!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蟹将乙:“就知道是你这鳖孙干的!”

        蟹将甲:“是老子干的又怎样?今天不把你打成海王八我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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