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沁导师承诺过，等我加入天问娱乐后，还会给我几首歌作为出道作品，所以……”
齐怀宣虽然觉得很尴尬，但两位女士都给他打样了，也就没什么好难以开口的了。
同时被拒绝的导演苦不堪言。
合着他们办这个节目，就是纯为天问娱乐挖掘人才的是吧？
但有法律在，他也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时代娱乐的签约合同是奖励，并不是参加节目的附加条件。
所以他们没有理由逼人家一定要接受这份奖励。
只能说，有得有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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