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为这些违法的分子遮羞,那又如何对得起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
既然明知来这里喝抑制剂很可能会被自家雌性厌恶,那他们为何还要来?
明知故犯,赌的不就是那个概率吗?
既想偷腥,又不想承担后果。
这个世界,没有那种好事。
所以他很是冷酷无情的把所有人都给带走了。
只留下一些吃瓜群众们。
与清水酒吧相隔一整条街的月色,此刻却是正值气氛热烈时。
酒吧内随处可见着各种雌性的精神体,它们在舞池中摇头晃脑的摇摆着。
雄性们控制自己想要变换兽形的冲动,高声为姜沁喝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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