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也说不清,你们待会就知道了。”

        卫晨只好没再出声,而云歇则一直靠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吸着抑制剂。

        更是已经喝了好几瓶酒精味的液态抑制剂了。

        看的卫晨心里沉甸甸的。

        不用问他都知道,云歇现在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只是歇哥他隐忍惯了,才能这般不露声色罢了。

        其实他也劝过云歇,自由和生命相比,还是命重要,命都没了,还要自由做什么。

        但是云歇说,与其活的像一条狗,不如像个人一样死去。

        不就是死嘛,他不怕的,只是他还有事没有做完。

        可云歇不怕,卫晨怕,他不想歇哥死,更害怕有朝一日,会是自己亲手解决狂化后的云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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