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每次她在和父母通话并被我从后面操弄骚穴时,她都会异常的兴奋和紧张,嫩穴对我肉棒的裹吸力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还会配合我的撞击主动把屁股送上来。

        看来她也很享受这种刺激,在和父母通话的时候被男朋友从身后插入,还要忍着刺激强装镇定和父母有说有笑,这种感觉对我和对她都很刺激,能够产生强烈的兴奋感,以至于通话挂断后她的情欲要比平时高涨了很多。

        而随着我对她的态度转变,我越来越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不管是在沙发上,床上,还是在调教室,她身上有一种让我非常着迷的香味,据说这是你深爱一个人时才能闻到的特殊体香。

        我对她说话的音调也下降了几分,语气也比之前温柔了不少,甚至后来我问她时她说我当时的眼神都温柔地快要把她融化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晨晨越来越沉溺于我为她编织的情欲牢笼,心甘情愿地做我的笼中雀,我对她也如获至宝一般。

        当然了,日常的淫戏、捆绑束缚还有各种放置py我们依然在继续,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情趣和享受,我们俩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升温。

        不过就在我和晨晨沉浸于二人世界并乐此不疲时,一个噩耗好巧不巧地降临了。

        暑期刚过去一个月,晨晨的父亲,也就是南城经贸大学的副教授杨海明,受邀参加一个博览会,在博览会结束后乘车返回学校时突然昏迷,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那天我原本还准备和晨晨玩一点刺激的游戏,却没想到突然接到了她妈妈肖萍打来的电话,并从她们的通话中了解到了这件事。

        我连忙开车把晨晨送到了她爸所在的医院,但当时她爸爸已经进了ICU,禁止所有人进入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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