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观你灵根被损,丹田被毁,已经与法修之道无缘。”
男人仍一声不吭,这是事实。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体修?”莫小夭眼神闪烁,试探着发问,她只给他一次机会。
还没等她想好限期,紧埋的头颅就缓缓但坚定地抬了起来:
“我,要,付出,什么?”
声音粗噶难听,就像生锈太久的机器忽然启动。
肯商量就有戏,莫小夭眼前一亮:“我之前的炉鼎被你前任主子夺走,赔了你给我。”
“你只要同意老实做我炉鼎就好,不要做些无谓的反抗,而我会给你修炼册子和相应资源。相信我,不像张如月,我从不苛刻自己的炉鼎。”
这可是生啃过张如月的狠人啊,一想到以前同门那些议论,莫小夭就感觉自己胸脯也缺了个大口子,凉风飕飕的。要不还是杀了吧。
“好。”男人说,眼睛牢牢盯着她,明明面无表情,偏偏有种骨子里的凶悍。
似乎察觉到莫小夭的惊讶,他又补充:“他说,听话,就会,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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