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心跳的快要蹦出来。
“赵总,我到家了。”她听到自己声音有点颤。有色胆跟有胆量不是一回事。
赵立扬也没想怎样,他只是喝多了,觉得头疼。
他开口,嗓音及其哑,“喝多了,头疼,你帮我按一按吧。”然后他松开手,重新躺到椅背上。
他很少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整个人像颗软掉的虾,极其脆弱。她有些心软。
犹豫半晌,她最终收回手。然后起身跪在座椅上。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这次非常有分寸地双腿跪在他左侧。
等她双手搭在他太阳穴上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赢了。虽然他承认自己有一点卑鄙。
琳琅非常小心地动作,但抵不过车厢低矮,她的头发时不时会扫过他的侧脸。
她赶紧把掉落下来的碎发别在耳后。
等头发第三次扫过他的鼻尖时,他睁开了眼。
车厢内理应是暗的,但路灯刚巧照亮了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