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徐萍摊牌,可是妻子不在的日子我实在有些憋坏了,抱着一些下作的想法,我决定拖一段时间再说。

        结果徐萍还真的不客气了,似是从妻子那儿知道了我的癖好一般。

        丝袜的款式越来越性感,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荷尔蒙的信号。

        甚至连搭配的高跟鞋鞋跟也越来越高。

        我差点迷失于这种跟老婆闺蜜,兄弟未婚妻,无形的暧昧之中。

        直到有一次我拿起她再次留在洗手间的丝袜自渎,在用丝袜狠狠发泄出来之后,进入圣人时间的我开始后悔与羞愧了。

        第二天我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去了岳母家找妻子,我想无论如何要把她早点接回家,不然这样下去准出事。

        结果因为没提前打电话的关系,我跟她错开了,她正好去城里帮岳母买药了。

        无奈只能在家里坐着等她,岳母给我端来排骨汤,我一边接过一边感叹她的恢复情况。

        “妈,您这身体恢复得挺好的呀,看这走路的样子好像比生病前都利索了。”

        “哎,一点小毛病,早好彻底了。难得你们小两口有孝心还一直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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