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进车里,陈丽娟就递给她一部崭新的苹果手机:“把旧手机的电话卡取出来,丢到窗外。”见女儿犹豫,她加重语气,“听话,这是为了我们安全。”
崔莹莹连忙照做,看着旧手机卡被丢进路边的草丛,心里满是不安。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海悦花园,汇入车流。崔莹莹偷偷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妈妈,她紧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紧绷,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直到车子驶离市区,崔莹莹才小声问:“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陈丽娟缓缓开口,声音轻却坚定:“莹莹,我们母女需要换个活法。”
……
与此同时,西郊一处破旧的厂房里,正响着凄厉的哀嚎。
袁二左手始终攥着根油光锃亮的黄铜烟杆,烟杆头还冒着袅袅青烟,右手甩着根浸过盐水的皮鞭,鞭梢上的铁刺蹭着地面,火星四溅。
他面前,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铁架上,衣服早已被抽得破烂,浑身是血,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欠老子十万,拖了三个月,”袁二拿起黄铜烟杆往嘴边凑了凑,深吸一口再吐出来,烟圈裹着唾沫星子喷在男人脸上,“再给你两天?妈的,凑不齐,就让你老婆卖身。”
男人眼里满是惊恐,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