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一甩手往外面走了去,样子十分地不甘,其实这种领军杖,也无非是做做样子,会不会真打,那是另一回事,说实话,在这军中,敢动手打阿布扎将军的军士还没有。

        华妃生气地不再说话。

        年羹尧也自顾地喝茶。

        刘杨只好拱手接着说道,“年大帅,这是皇上的意思,当然,刚才那位将军的话也不无道理,大帅的兵马军纪严明,上下一心,亲如兄弟,这在我大清早已经是出了名的。”

        刘杨给在场的人都戴了一顶高帽,可是年大帅并不买帐,他故意问年世兰道,“这位是?”

        场面一时尴尬起来。人人都知道那便是刘杨,华妃一时疏忽,没有介绍,着急着问哥哥安好了,却忘记了介绍刘杨的身分。

        “呃,这便是征西将军刘杨!”

        华妃一说完,刘杨便朝帐中的各将军一一拱手,可是回礼的却很少,都知道他是来要兵的,而且因为刘杨之前的太监身份,所以这些人明显的有一种排斥刘杨的本能,虽然他的威名连他们自己都感到佩服和不如,但一想到他来要兵,他们就感到阵阵的不舒服。

        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也不愿意自己手里的东西分人一些,而且是没有回报地分出去。

        所以对于阿布扎的顶撞,当时帐中的十多位将军及文官无不感到阵阵的愉悦,虽知道这确实有悖礼法,但谁在乎呢,反正在年羹尧的帐中,谁还能杀了他的人不成。

        因为阿布扎要出去领军杖的事情,一行人对刘杨就更加的爱理不理。

        “久闻年将军霸气侧漏,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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