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慌忙放手,憨憨地笑。
黑皮大步走远了,大虎这才走了回来。
林容宇问,「怎麽样?」
本来因为黑皮的发言有点颓丧的王刑警也问,「你刚刚g麽呢?」
大虎点点头,「我看见了,他左手背上有长条的瘀伤,像是延伸到手心,形状满奇怪的……像是一圈。是说他右手的包紮也变多了,我记得那天是被咬在手腕上吧,怎麽整只手都包了?当警察好辛苦啊,伤都没复原就要工作。」
「嗯……」林容宇眼神微冷,纵使戴着手套,拉紧绳子勒人时,仍有些痕迹不能避免。
王刑警愣了愣,接着彷佛反应过来的骂了声,「不可能,小林你不要瞎猜,他也许不再有什麽热血,但他终究是我们的同事,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林容宇笑了笑,「我知道,王哥别担心。」
这时候,另一间侦讯室的门打开了,谢有良对着王刑警招了招手,王刑警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林容宇。
林容宇b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带着大虎走了。
大虎弱弱问,「所以,是什麽意思啊?黑皮学长怎麽了吗?」
林容宇叹了口气,「没什麽,只能说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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