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穆桂英头痛欲裂,云南虽然气候宜人,但毕竟还没到天气真正转暖的时候,被人光着身子在外头绑了半个晚上,又被毫不留情地扔进江中洗刷,即便是再强壮的身子,也抵不住如此折腾。

        看起来,她像是染了风寒。

        她吃力地从床上坐起身子,却发现手脚上仍被戴着沉重的铁镣,只要她一动,便咣当咣当地响个不停。

        “怎么回事?”穆桂英似乎已经把昨晚范夫人对她说的消息忘记了,想不明白大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喜事,闹出如此动静。

        想那侬智高,如今已是丧家之犬,从越过最宁府的边境之后,处处潜行匿踪,生怕被大理的斥候探到。

        今日也不知怎的,却把锣鼓闹的震天响,难道就不怕威楚府里的驻军冲出来,杀他一阵么?

        就在穆桂英疑惑间,忽然范夫人带着几个亲兵从外面闯了进来,道:“陛下的吉时已至,还要劳烦穆元帅亲自前去送亲!”言罢,不由分说,令人把穆桂英从床上揪了起来,也不替她打开镣铐,推推搡搡地就往外走。

        穆桂英体虚疲乏尚未恢复,这时又像是染了病,双脚踩在地上,不停地发抖打颤,整个人就像踩在云层上似的,落不到实处。

        忽然,她的后背被人用力地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趔趄,身子便扑通一声,朝前跪了下去。

        “贱人,老娘可曾说过,让你站着去送亲了么?”范夫人在把穆桂英推倒之后,见她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便抬起一只脚来,用力地踏在了她的后颈之上,将她的半张脸用力地踩着压到了地上,“如你这般贱货,只配跪着进侬王的大帐!你可听明白了?”

        “呃,唔唔……”穆桂英的脖子后面被坚硬沉重的战靴踩着,咽喉仿佛要被拧断了一般,透不过气,更说不出话,只能脸贴着满是石子的泥地痛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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