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依偎在一起的男女,眸色暗淡了一下,嘴唇轻轻抿成一条直线,脚下动作很冷静地踩了一下油门,黑色的轿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前方射了出去。

        妈妈曲优冰刚才是在酒局中喝了不少,可是截止到上车之前她都还表现得很正常,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行为举止,都完全符合她平常的人设,可这才刚上车不过几分钟,她整个人窝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面看着我,原本通透深沉的眸子里慢慢地弥漫出一股子明显的血色来,彷佛是酒醉之后的微醺,话语也一点点地模煳起来,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把窗户稍微摇下来了一些,外面夜晚的凉风顺着窗户缝爬了进来,在我面上轻轻吹拂着,也吹起了妈妈那微微有些蜷曲的长发,她轻轻张了张嘴唇,便有些酒的味道从她唇齿之间随着闷哼声溢了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钻进我的气息里,将我那股原本隐藏在身体最深处的酒意也给勾了起来。

        妈妈的手不老实地慢慢爬上我的胸膛,头发散乱着开来,在微风的吹拂之下更显现出一股成熟妩媚的动人的性感味道来,且手指灵活地开始要解我的衬衫扣子,整个身子像水蛇一样灵活地在我胸膛的位置游走,喉咙里逸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小声呻吟。

        我往前面瞥了一眼,只能看见姑妈绾得很精致得体的发型和一点纤细白嫩的脖颈。

        我默默地松下一口气,然后就要把妈妈的手从身上拿下去。

        就在这时候,原本一直安静地开车的姑妈却突然开了口:“你把窗户关上吧,冷风吹一会儿的话会感冒的。”

        说着,自己按了一下车前面的按键,我瘫软在座位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点缝隙又重新被车窗给填充上了。

        我眼神恍惚地看着后视镜,感觉自己的酒意也开始一点点地侵蚀大脑,神志逐渐模煳了起来。

        姑妈接着说道:“今天喝了这么多酒啊,等会回去得煮点姜汤给你们俩了,真是的,刚刚怎么拦都拦不住呢?”

        我轻笑了一声,大着舌头含含煳煳地说道:“高兴嘛!你们的慈善基金一成立,对我们水家的生意大有好处,我、我在单位才干了三四年,就有了今天这个成就,还坐上了这样的位子,可不是得好好地庆祝一下?喝点小酒没什么的,就不要再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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