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突然有一只嫩藕似的胳膊,一下子搭到了我的脖子上——虽说这只嫩藕的外头还裹着厚厚的白色“北面”羽绒外套;并且在她胳膊搭在我后脖颈上的那一刻,她还用自己的上半身撞了一下我。

        我“啊呀”叫了一声,然后怔怔地回过头看着她。

        “哈哈,没想到吧?”赵嘉霖睁着她的那双大眼睛笑着看着我,收回了胳膊、低头挂了电话之后,又侧着脸抬起头看着我:“哈!枪林弹雨你都不怕,我这么一下,你就被我吓着了啊?就你这样的小胆儿,咋当重桉一组的组长啊!哈哈!”

        “哦……”

        我确实是被她吓着了,但还真不是被她拍我的这一下给吓着了,确切地说,我是被她对我做出这个行为本身给吓着了。

        尤其是她用自己胸口撞我的那一下……

        尽管隔着衣服,可我在她撞到我右侧后肋骨的那一瞬间,分明感觉到了她身体左边那只小巧却浑圆挺拔的乳肉,还有那喂喂翘起的乳头……

        “哈哈!咋还懵了呢?这小胆儿!”赵嘉霖拿着手里的档桉袋,故意在我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绕过我的车头,窜上车里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爽朗地看着我,高傲地笑道,“我早上出来太早,怕自己犯困打的士过来的。你也回局里的吧?正好,也捎上我吧!”

        看着眼前一反往常的如此开朗的赵嘉霖,跟我胆子一样突突的,还有我的心脏,也在跟着直突突。

        “好的……”

        我上了车,点了火,轻踩油门下去,左右回头看了看三百六十度的盲点,也趁着这工夫看了看满脸高兴的赵嘉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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