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她应该是知道的。

        她说我一连几天没去上班,还故意不说是“上什么班”,其实就是在为了规避提及关于专桉组的事情——当然,专桉组的事情,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可对于岳凌音来说,她不得不提起这个戒心;

        其次,丘康健也应该是知道我请假的,因为我打请假电话给人事处的时候,电话最开始是他帮着接的。

        同理,重桉一组的其他人也应该知道我请假了的。

        他们提起出现在我家的最好解释,其实就应该是胡佳期和白浩远突然对我不放心,于是才决定其中一个过来看看,而他们俩之所以不放心,可能是因为秦耀杨沅沅等人的夸大其词,而他们想过来,又应该是跟这些小菜鸟们关系搞得不错的丘康健想过来的。

        至于丘康健要过来看我,应该是因为夏雪平。

        如果丘康健是跟岳凌音一起来的,那么还应该是事先约好的。

        最后,她转述美茵的话,说我这几天都没出门,那么我那一屋子的烈酒又是哪来的?

        实际上,这几天,美茵其实都好像没在家。

        现在想起来,几天之前,夏雪平准备从家里离开的那个晚上,美茵这小家伙给我和夏雪平做的那顿打卤面,很像一顿散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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