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突然想起了夏雪平最喜欢的那本《荒原狼》里的一句话。
“嘉霖……这事儿不行。”
“不行?那天在食堂里,你明明答应我陪我去看看的,你怎么能吃了吐呢?还是说……你们男人都这样?”
“这跟男人不男人的没关系,嘉霖,你那天说的是让我陪你在外头看看的吧?今天你这又变成要”进去看看“……我说实话,这几天我掂量来、掂量去,那天是我脑子一热我才答应你的,现在我都觉得哪怕是在外面看看,我都不能带着你……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其实我也记不得……
好吧,我可能确实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在玩“吃了吐”这一套,那天我会答应她,纯粹是听说周荻骂她,一时间我心里不知道为啥怎么发了通无名火所以才跟着生气,但是后来我仔细掂量掂量,我发现这件事真不经琢磨,越琢磨越不是个事。
我俩肯定要伪装自己并不是在给谁出任务,但是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大姑娘逛窑子,这件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秋岩,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赵嘉霖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我叹口气,轻轻挣开了赵嘉霖的双手,稍微退后了半步,然后无所适从地挠了挠头,在她突然变得失望的目光中,我又不得不上前一步去,犹豫半天,还是先摆了摆手:“就这么说吧,你刚才跟我说了那些掏心窝子的话,现在你问我我会不会帮你,我肯定不能说不行。而且不提别的,就最近这一段,咱俩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好几次了,咱们俩咋说都是有交情了,而且你还帮了我,咱说我跟胡敬鲂咋样,我一小虾米到底能不能掰得过他的大腿,那都是两说了,但你至少帮了我,所以你说要我帮你、支持你,于情于理我都得答应;但是,”知鱼乐“这事儿我想了,这不是脑子一热就要去做的事情……我感觉你现在情绪不对,嘉霖,你先冷静冷静,你也让我顺口气,我慢慢跟你说。”
说着,我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烟,从里面叼出一根香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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