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看了看那个人,然后摁了密码开了门。
进屋第一件事,我便是先把厨房的窗户上那层厚窗帘拉上。
转过身来,正看见夏雪平坐在床上,摆弄着那个密码日记本。
夏雪平见我进了屋,便对我说道:“给人吓到了吧?”
“……我以为是什么可疑分子,没想到就是个问路的。”我长吁了一口气。
“你啊,从小就有疑心病,一紧张就草木皆兵,跟你爸爸一样。”夏雪平说完,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
我不记得父亲是一个喜欢怀疑别人的人,或许父亲有他不为我所知的那一面吧。
夏雪平说完,脸上的表情也突然严肃起来,估计可能是被这个笔记本上的密码锁弄得有点烦躁。
“要不然直接撬开吧,”我看着夏雪平手里的笔记本说道,“有铁锥或者发卡之类的东西么?拿笔芯也行。我之前在警院上刑侦模拟课的时候,就用水性笔的笔芯撬开过行李箱的海关锁。”
“别!这东西不能直接撬,”夏雪平说着把密码锁的锁眼那给我看,“你仔细瞧瞧……瞧见了么?这个锁眼里头,正中间有一个很细的鱼线,估计只有这个本子原本配的钥匙可以避开。要是直接用你说的锥子之类的东西硬撬的话,会戳断这根鱼线……你再看看这个锁头正下方的塑料黑点:其实这里面是个墨水囊,鱼线被戳断的时候,里面的墨水就会漏出来,完完全全洒在里面的纸页上。到时候就算是能打开,里面的内容也全毁了。”
设计的还真精妙,我在心里暗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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