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因为装作士兵,只能站在大厅外,而他见萧绰在场,并被程世杰待若上宾,让六郎觉得要救紫若儿的事情将会十分麻烦,心想:这个萧绰太厉害了,大嫂未必是她的对手,我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好在大嫂的个性稳重,不会冒然行事,不知道一旦打起来,萧绰会不会顾及到她们的表姐妹情谊。
程世杰对萧绰说:“萧大人远道而来,本应隆重接待,但这里不是我的太原府,只好随意准备几个节目给萧大人看,来人!将那些人全部带上来。”
过了一会儿,就有十二个人被带到大厅,他们身上的毒性虽然已经减弱,没有生命危险,但功力却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而他们被带到大厅后,各个横眉怒目瞪着程世杰。
程世杰冷冷一笑,对萧绰说道:“他们便是聚集在红花亭的贼子,全是北汉的旧臣,三番两次前往太原府刺杀我,说我是卖国求荣的卑鄙小人。可今天我要告诉大家,当时宋军所向披靡,北汉灭亡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情,而北汉皇帝曾经北上黄龙府,想请大辽出兵援救,但大辽刚刚经历过定安之乱,与回鹘恶战后,已经大伤元气,根本无法援助,于是北汉皇帝是在绝望中抱着与太原共存亡的心态与宋军决战,而我只是顺天理,归顺于大宋,虽然背负骂名,但战争能提前结束,不是让很多人不用牺牲了吗?”
紫若儿“呸”了一声,骂道:“无耻的狗贼,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还想辩解你自己是无辜的吗?你的罪恶早已经印在所有北汉军民的心里,即使杀你一万次,也不能偿还。”
齐澄海骂道:“逆贼,如果你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那也就算了,但你口口声声说顺天意而归降大宋,可你自从当上大宋的山西宣抚使后,就加重赋税,搞得山西的百姓怨声载道,还有先皇待你不薄,你却背叛他!程世杰,人在做,天在看,你昧着良心做事,迟早会遭受到报应。今天老子落在你手中,我无话可说,但就算是做鬼,我也会找你寻仇。”
程世杰怒喝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大家都说我是翰林出身,手无缚鸡之力,靠吹捧坐上高官,但这只不过是欺骗要来刺杀我的人,不然你可曾听说过刺杀我的人能够活着离开太原府吗?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奇门!”
萧绰顿时来了兴致,她自幼酷爱异术,虽然武功已经登峰造极,但对于奇门还一知半解,虽然萧茗儿也是奇门,但她是昆仑流派,所学的是奇门遁甲、五形算术及排兵布阵;而程世杰是出自于东海风花海堡,东海奇门主要是六合玄控、七星战甲和八门续命。
程世杰吩咐士兵将齐澄海捆到大厅中央的立柱上,然后拍了桌子一下,随即就见放在他面前菜盘上的一把剔肉尖刀呼啸而起,朝着齐澄海的心口电射而去。
齐澄海眼睛一闭,高声喝道:“爷爷正好要求个痛快!”
然而那把小刀飞到齐澄海的心口前半寸竟突然停住,众人见刀尖已经抵在齐澄海胸前的衣襟,接着那把小刀就像是有人在控制一样,围绕着齐澄海,然后小刀越转越快,最后只能看到白晃晃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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